武松古庙烘衣遭绑 钢针穿奶蜡油浇身再被轮口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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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武松杀了蒋门神一干人,提着包袱来到城边。城里已经敲过三更,街巷里只剩巡夜的灯笼远远晃。他贴着墙根站住,寻思道:若等开门,城门一开官差便到,自己这一身血衣,定被抓住。不如连夜越城而去。孟州城本是小去处,土城不高,垛口缺了一截。武松踩着砖缝翻上去,又从另一侧滑下。鞋袜在墙头就脱了,裤子挽到膝,衣服抓扎在腰上,踩进城河。河水没到大腿,十月的水像刀,贴着皮肉往骨头里钻。他咬着牙趟到对岸,这才想起包袱里还有施恩送的那双多耳麻鞋,取出来抖净水,套上脚。听城里更点,已打四更三点。武松自道:“这口鸟气,今日才出。此处虽好,却不是我留恋之处。”于是转身往东边小路而去。夜风一刮,湿衣服贴在身上,那具刚从督监府和死囚牢里挣出来的身子,仍是大叔熊男那种厚实骨架,胸宽、腰沉、腿上的筋肉一块块发紧,只是伤还在,每走一步乳尖和后穴都隐隐发热。

走到五更时分,天色朦朦胧胧。正是十月半天气,越墙泅水的衣服已经湿透,黎明前后更冷。小路两边全是枯草,远处有鸦叫。武松哈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牙关禁不住打颤。望见一座树林里露出一个小小古庙,破檐、断碑、门半掩着。他奔进去,庙里潮气混着陈年香灰。神案还在,香炉倒了半边。他捡了些干枝,就地生了一堆火,火苗一旺,才把湿衣一件件剥下来,烘在火边。脱得赤条条,翻身躺上香案。案板冰凉,贴着后背,火光却烘着胸口和小腹。一夜厮杀、翻城、趟河,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身上的刑伤隐隐作痛——乳孔里旧针的痂、后穴被竹棒撑开过的酸胀、手腕脚踝的勒痕——他熬不住,眼皮一沉,盹着了。火堆噼啪两声,他连梦都没做成。

那一觉其实极浅。湿衣服在火边蒸出白气,蒸得庙里全是潮热。武松侧过脸,香案上还残留着当年香客叩头磨出的凹。他的鸡巴在热气里微微抬头,不是因为欲,是刑伤和暖混在一起,身体自己会有反应。他骂了一声自己,把胳膊横在眼上。巡夜的更鼓早就听不见了,林子里只有风。飞云浦的水、牢里的袜、蒋门神的脚,全在眼皮底下过了一遍,过完还是困。火再小一点,他便睡死过去。这死睡,成了后来那四个东西能靠近的唯一空隙。

火渐渐黯下去。庙门外土路上有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四个人从暗处摸进来,先在门槛边停住,借着余烬看清香案上那具赤裸的身子。一个黑脸的朝其余三人打了个手势。各人从怀里抽出麻绳,蹲到香案四条腿边,把武松的手腕、脚踝轻轻拢住,在案腿上绕了几匝,发一声喊,四条绳同时拉紧。武松从睡梦里惊醒,一抬身,手脚已被牢牢绑在案腿上,肩肘用力,案板晃,绳不松。他正要吼,两根挠钩已经搭上锁骨下方,又有一根长绳在他腰腹胸膛缠了数十匝,把他整个人捆死在香案上。绳子勒进肉里,呼吸都浅了。他暗道不好,这一觉睡得太死,连这四个大叔熊男摸到身边都没察觉。

其中一个黑脸的看他还在挣,一拳擂在他胸膛上。武松闷哼一声。那人笑道:“这鸟汉子却健壮得很。”手并不收回,干燥、冷硬的掌心在他胸膛、小腹上来回摩挲,指节刮过腹肌沟,又捏一把腰侧的肉。庙里黑,武松看不见他们面目,只觉得这手不像官差,倒像猎户摸猎物,摸完还要估分量。

黑脸的道:“老四,取点火来,让我看看这小子的模样!”旁边一个答应着,到佛像前取下一节粗蜡烛,火石打着,递到武松眼前。火光一晃,晃得他睁不开眼,也照不清那四张脸。黑脸的道:“不错不错。”说着又用手在武松脸上乱摸,拇指按过唇,中指刮过下颌。武松气愤,使力一挣。黑脸的叉开手按住他肩。擎蜡烛的老四吓得手一抖,几滴灼热蜡油洒在武松胸口。胸前一烫,他忍不住呻吟。老四骂道:“贼汉子,被绑成这样还想挣扎,倒吓坏了我。”便把蜡烛倾斜,只管把蜡油滴到他赤裸的胸膛上。蜡油落在皮肤上先是一点白,随即烫开,顺着肌肉纹理往下爬。武松疼得闷哼,待要反抗,其他三人按住他的肩、膝、胯,绳索又紧一寸,如何逃脱。

黑脸的老大一手按在武松脸上,一手掐住他左边乳头来回拈动。乳尖本就有旧伤,被这么一拧,整片胸口都发麻。他对老四说:“往这里来点!”老四把蜡烛移过来,火光里看见乳晕上细细的针孔,道:“这汉子有些古怪。”老大也看见了,哼一声:“老三,把你的钢针取几个给我。”老三从贴身衣里摸出几只两寸长的钢针递过来。老大接过,拉扯着武松的乳头,要对着旧伤扎。武松怒道:“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这样作践我!”话没说完,老四跳过来,叉手撑开他的嘴,把小臂粗的蜡烛戳进去。蜡身又热又腻,顶到舌根,武松立时做声不得,只能从鼻腔里哼。老四又去神坛另一边取过一支蜡烛,就着武松嘴里这支点着,掌着火给老大照:“老大慢慢玩他,且让我看真一点。”

老大嘿嘿笑了笑,把钢针对着武松乳头上原先的伤口扎进去。针尖破痂,对穿而过,针尾在乳晕外露出一截。武松嘴里塞着半截蜡烛,疼得“呜呜”哀鸣,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起来。不一刻,另一边乳头也被同样穿了。按腿的老二忽然笑道:“老大,这个小子底下竟然有反应呢!”众人回头,火光里看见武松那根鸡巴竟一点点昂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挤出,马眼已经亮晶晶渗出液体。老大也笑:“既是这样,就让他更快活些!”又取一根针,拿住已经被挑硬的乳头,竖着再穿一针,两针交叉成十字。武松含糊叫唤,身体在绳里摇,又有蜡油滴在脸上、唇边。老大不停手,两边乳头都用钢针十字穿定。武松疼得浑身抖,下体却不知为何更硬,鸡巴拍在小腹上,一下一下跳。

四个人眼里都闪着光。老四把手里蜡烛侧过来,把蜡油滴在穿了针的乳头上。蜡油碰到金属,滋地一声,热力顺着针身钻进肉里。武松禁不住发出呻吟,几个人哈哈大笑,拿这取乐。不一时,两个乳头都被蜡油蒙住,看起来像两颗裹了糖的果子。待蜡油稍冷,老大又把蜡烛放在钢针尾上来回烘。热力从针尾传到针身,再传到乳孔深处,外面那层蜡也被烘化,沿着胸肌往下淌,淌过肋,淌到肚脐。武松只觉得胸前如同蚂蚁黄蜂噬咬,痛苦不堪,可身体受了这刺激,鸡巴反而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鼓起。

老二看着那根粗直肉棍挺着、往外吐晶亮的液体,笑道:“看这小子爽得不行,只怕要出呢!”老大道:“哪里就那么容易,咱们还没有玩够!”命老四:“去把他那根用皮绳扎住,让他过瘾!”老四从未见过这场面,脸红心跳,颤抖着手握住武松的鸡巴。掌心一热,武松喉间哼了两声,马眼一扩,精液竟直接喷出来,喷了老四满脸。白浊挂在睫毛上、唇上,还有一股溅进领口。

众人哄笑。老四骂道:“这汉子太无礼,定要好好这么与他!”不等武松那根软下去,一把拽在手里,用皮绳从根部狠狠捆起,连两颗卵蛋一起扎成粽子形状。绳一勒,鸡巴还硬着,只是出精的路被堵住,龟头涨成深色,马眼张着却挤不出东西。武松小腹抽紧,额头全是汗。

几个人把香案抬起来一侧,把武松改成跪姿按在案上。他嘴里那支蜡烛随着姿势一倾,滚烫蜡油立刻洒在肩、背,更有许多滴在被捆紧的鸡巴上。蜡油烫在最嫩的那层皮上,武松早没了挣扎的气力,只痛得满头大汗,膝盖在案板上打滑。眼看着嘴里蜡烛燃尽,老大把它拔出来,按在武松肩头熄灭。肩上一烫,武松张嘴欲呼,哪里容他出声——一根已经硬起来的黑色鸡巴戳进他嘴里。又粗又烫,龟头抵到喉咙。武松身体在绳索里本能地扭,扭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想吐出那根,那人反而按住他后脑往前送。抽送数十下,那人腰一紧,把白色精液射了满嘴。老大喘着道:“全给我吃将下去,要漏掉半滴,须饶你不得。”武松无奈,咸涩黏液只能往肚里咽,喉结滚动,嘴角还是溢出来一线。

其余三人如何肯放他过。老二解开裤带,把鸡巴拍在他脸上蹭湿,再塞进去,按着头做深喉。老三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对着那圈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吐了口唾沫,龟头挤进去,整根没入。武松被前后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老四脸上还挂着刚才溅上的精液,也挤上来,等老二抽出,立刻换自己那根送进嘴里。四人依了次序轮着上,嘴里一根、屁眼里一根,换人不换洞。武松被干得头昏眼花,不辨南北,膝下的香案被撞得一下下响,案上的香灰都震下来。有人射在他喉咙里,有人射在肠子深处,有人抽出来抹在他背上的蜡壳上。到后来他连哪根是谁的都分不清,只觉得嘴里全是腥,屁眼里全是热。

看外面已是正午。众人把精疲力尽的武松从案上解下来,又用绳索将手脚反剪捆了,嘴里重新塞半截蜡烛,兜头套上麻袋,挑在长棍子上,浩浩荡荡往庙外走。麻袋里黑暗,武松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棍子压在肩上的脚步。乳头上的钢针随着步伐轻轻晃,每晃一下,胸口就刺一下。被扎住的鸡巴还硬着,磨着麻袋的粗布,又疼又胀。

路上他们并不急着走。老三把麻袋往地上一顿,武松的肩骨磕在土上,钢针又往肉里送一分。老大蹲下来,隔着麻袋摸他的胸口,摸到两枚针尾,笑道:“这货色乳上还挂着咱们的记号,老板看了只怕要加钱。”老二解开麻袋口,把武松的头露出一截,鸡巴拍在他脸上,逼他把龟头含进去,走几步停一停,停一停再顶一下。阳光从袋口的缝里漏进来,武松看见土路、看见他们的腿,看不见自己还能往哪逃。精液有一次直接射在他头发里,黏住了额发,再把袋子重新套上。

他们边走边商量。老大说这汉子身板好,活着送去能多换几两银;老三说不如先把屁眼再开一开,省得老板嫌紧;老四还在回味土牢里那一回,嘴里说着“他那根比我的还烫”。说到兴起,四人把麻袋靠在路边一棵树上,从袋底把武松的腿拖出来,分开,就着站姿又干了一轮。土路旁没有人,只有蝉。武松的屁眼里还残留着庙里射进去的精,这回又被灌进新的。干完并不擦,把腿塞回去,继续挑着走。武松在袋里闻见自己的精、他们的精、蜡和血,混成一股热。他想记住这四个人的脚步声,将来若有机会,一步都不会漏。

这四个人拖着麻包进了村子,行不到三五里,到一所草屋外。老大朝里喊:“老板在吗?咱们送野货来了。”里面跑出一个傻愣愣的少年小二,答道:“老板外出了,要到夜里才回来。不如你们自己放在里面。”四人答应,把武松带到后院土牢,径直倒掼在墙角。麻袋里一声闷哼,打开来看,武松已昏了过去。脸上蜡、精液、灰,混在一起。乳头上的十字钢针还在,针尾沾着凝固的白蜡。

傻小二跟进来道:“老板交代,定要活羊。”老大应一声,上前检查手脚的绳,点点头:“大家都疲累了。老四在这里看守,且让我们去睡片刻,一会来换你。晚上交了货,咱们也去赌上一赌,试试手气。”

众人出去,独留老四。土牢里只有一扇小窗,光斜进来,照着横在地上的武松。虎落平川,那副身子仍威风——肩宽、胸厚、腿上的毛被蜡油粘成一缕一缕。老四左右无事,去门口缸里舀一瓢冷水,对着武松头浇下去。水冲开眼皮上的脏,武松呻吟一声,悠悠醒转。老四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掏出他嘴里的蜡烛头,问道:“看你身上尽是伤痕血迹,却是从哪里来的?”武松把脸扭向一边,一声不吭。任老四怎样问,只不做声。老四恼了,点蜡烛要往他身上用刑,却见手里蜡烛只剩短短一截,站起来又把那截塞回武松嘴里:“既然你不说话,索性就咬着蜡烛头吧。”想起白天把鸡巴拼命在这汉子嘴里抽送的情景,底下又硬了。

他忙起身跑到外面买了几根大蜡烛回来。见武松身上冷却的蜡油一块块硬着,便动手仔细拨干净,拨到乳尖时钢针一碰,武松全身一抖。这才坐回椅子,点了蜡烛,把蜡油一点点滴在乳头、鸡巴、大腿内侧那些最嫩的地方。这伎俩他白天已练熟,专往敏感处落。看着武松翻滚挣扎,绳子勒出新印,老四开怀大笑,脱了鞋袜搁在椅子上,一边滴蜡一边扣自己的脚。那脚不知多久没洗,手指在趾缝里一转就是一手油腻。他自己凑过去闻,都皱眉。眼看蜡烛要燃完,他把剩余蜡油往武松胸口猛倒些,将蜡烛竖在胸膛正中。火焰离下巴不过半尺。那只抠过脚趾的手伸到武松鼻孔前让他闻。武松厌恶地转脸。老四哪里肯罢,跪到他头顶,用膝盖把脑袋夹牢,手指在鼻孔里一阵乱戳。

又掏出武松嘴里的大蜡烛,点燃,用蜡油粘在另一侧胸口。两支火,蜡油横流。武松感觉皮肤灼热,大力挣扎。老四就把那只湿腻的脚送上来:“你舔干净我的脚,我就把蜡烛熄了,不然就把你点了天灯也不错。”不等武松反应,脚趾硬塞进他嘴里。武松还待咬,老四用另一只脚夹住他的鼻子。呼吸一断,嘴只能张开吸气,那只脚趁势往里送,连唇都合不拢。武松只得伸舌,往趾缝里舔。咸的、酸的、泥腥的,全糊在舌面上。老四重新点上一支蜡烛举在手里,这才把武松胸口的火熄了,一边用烛焰去烫乳头上的钢针,一边用脚趾逗他的舌头。武松忍着疼,仔细舔那脏脚,满嘴腥臭,又不得不把又咸又涩的口水咽下去——钢针一烫,喉头就会不由自主地滚。

几支蜡烛下来,武松满身新蜡。钢针被烧出暗红色,隐隐透出皮肉焦味。舌头开始发笨,嘴被脚撑得发麻。他呻吟着,一任那只满是唾液的脚掌在脸上挤压。看着被皮绳捆着的鸡巴在空中晃,老四把蜡烛按在他大腿内侧。瞬间剧痛,武松口中发出嘶哑叫声。

两只袜子被塞进嘴里。老四费力把武松揪起来,双手绑到前面,挂上房柱垂下的铁钩,拉动铁链,整个人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鼻子里喷着粗气。老四这才把注意力转到那根鸡巴上。皮绳松开的一瞬,血往龟头上涌,武松眼前发白。老四蹲下,把那根粗东西抓在手里套弄。武松想躲,身子却吊在钩上,躲无可躲。眼看着自己更涨更硬,他咬着袜子克制,一阵湿热忽然包上来——老四竟把那根鸡巴一口含进嘴里,大力吮吸。武松胸膛急速起伏,浑身肌肉因为这快感颤抖。钢针随着呼吸轻晃,疼和爽绞在一起。

老四舌头舔他的马眼,尽可能把整根吃进去,手却在股缝里摩挲,指头点卵蛋,又点到屁眼。武松被吊起的双手渐渐失去知觉,双脚发麻。老四吐出鸡巴,看那鲜艳的龟头上淫水四溢,就用手指揩了,往屁眼上涂,出力捅进去。一声闷哼。老四重新把鸡巴叼回嘴里,吞吐的节奏跟着手指在屁眼里的抽送。他自己也硬着,隔着裤子磨武松的小腿,嘴里含糊地淫叫。

吊在半空的武松不自觉地开始耸腰。含着袜子的口中漏出呻吟。老四嘴里的黏液顺着嘴角往外流,随手擦了涂在武松腿上,却执拗地继续吃那根鸡巴,吃到腮帮发酸也不停。武松脚尖点地的那点力气快用尽,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腕子和钩子上,可腰还是一下下送,像把鸡巴主动往那张嘴里送。

老四忽然把手指从屁眼里抽出来,带出一声湿响。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射过、又半硬起来的鸡巴抵上武松的穴口。土牢里没有油,他只在龟头上抹了武松马眼里渗出的水,腰一沉,整根挤进去。武松被吊着,躲不开,只能被顶得在钩子上晃。铁链哗啦响。老四掐着他的腰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臀缝上。武松嘴里的袜子被涎水浸透,呼吸全靠鼻子,鼻翼扇得厉害。老四一边干一边还去含他的乳头,牙尖碰到钢针,针一偏,武松整个人弹起来,肠壁把那根鸡巴绞紧。老四骂了声爽,抽送更快,最后整根没入,射在里面。精液又热又多,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蛋往下滴,滴在土牢的泥地上。

他并不立刻拔出来,就着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把武松转了半圈,让他面对自己,重新含住武松那根被玩到发紫的鸡巴。前后一起动。武松眼前发黑,脚尖离地又点地,点地又离地。他想射,皮绳早解开了,可高潮被拖得太长,精液是一股一股往外挤,挤在老四喉咙里。老四全吞了,抬起脸,嘴角全是白浊,还朝他笑。武松把眼睛闭上。这一刻他恨的不是这根鸡巴,是自己那具身体居然还会出精。

老四射完并不立刻把他放下来。铁钩还挂着,武松的腕子已经勒出发紫的印。老四点了支新蜡烛,把蜡油滴在武松小腹上,看那几滴白如何顺着人鱼线往下爬,爬到还湿着的鸡巴根。他像小孩玩新得的物件,时而用烛焰去烫钢针尾,时而用手指把射在穴口的精刮起来,抹回武松嘴唇上。武松想吐,袜子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哼。土牢的墙是夯土,潮,贴着脊背的那一块冰凉。外面有人走过,脚步声远了又近,老四把蜡烛一捂,等脚步过了才继续。他低声说:“你若肯叫我一声爷,我就放你下来。”武松睁眼看他,眼里没有求,只有杀。老四被这眼神盯得背后发寒,却更硬,重新把半软的鸡巴塞进那个还合不拢的屁眼,慢磨,磨到自己又出了一回,才骂骂咧咧把铁链放下一截,让武松脚掌完全着地。着地的一瞬,武松膝一弯,整个人往下滑,腕子被钩子拽住,疼得眼前发白。老四没去扶,只在旁边喘。

这一段空档里,武松把土牢的梁、钩、门闩、窗外那截树影全记下来。他记性好。孟州城里该杀的已经杀了,眼前这个,他暂时不能动。不能动,不等于以后也不动。

直等老大等人一觉醒来进来看,只见武松手脚被缚吊在那里,浑身尽是汗水和精液,嘴里塞着袜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再看老四,满脸满嘴黏液,胸前衣服浸湿,裤裆上一大片渍迹未干。老三笑道:“原来四弟在这里自个快活!”

老四见众人来了,待要站起,只觉得腿软头晕,想说话,口舌都不爽利,只是傻笑。三人也不理他。老大道:“看着天色已晚,老板也就快回来了。不如先把这小子洗剥干净,等老板回来罢。”于是把铁钩除下,押出土牢,拖到厨房,按在案板上。反剪双臂,在桌案下边捆定。拔了乳头上的钢针,血珠立刻冒出来。身上的蜡油用刀背刮去,刮到乳孔和鸡巴根时武松浑身一颤。老二提了桶来,把嘴里袜子掏掉,骂道:“这老四也会玩,叫这小子吃他的臭袜子。”便用刷子蘸水在武松身上洗刷。冷水刷过针孔,钻心的疼。

旁边老三见方才老四玩得疯狂,自己也动了念头,就用手在武松下体上乱摸。老二笑道:“莫不是三弟还要耍耍!”老三红了脸:“我见这汉子身上毛重,先清除些好蒸!”说着抓起武松一条腿,把小腿上的毛一把揪下十几根。武松疼得大叫。老三见他挣,更来了兴致,取绳子从房梁垂下,把两条腿高高吊起,又上去抓住毛浓密处再拔。武松惨叫:“住手!啊——唔唔——”却被老二从墙角菜筐里拉出一根红萝卜塞进嘴里:“再拔,再拔!”老三越发开心,顶着坚硬的裤裆,两只手在武松腿上此起彼落,腿毛纷纷落下,小腿上立刻露出一块块红印。

老大见两人又玩起来,只好道:“罢了,反正要杀了的,索性大家玩得痛快些!”见武松挣得凶,又取绳从当胸穿过绑在案板上,绕十几匝,在小腹打结,再将两股绳子从裆下分开,把腿分别捆住,扯向头顶绑死。武松成了砧板上的肉,动弹不得。鸡巴被绳子从根部勒着,翘在空中。老大回身取了盐罐,把盐洒在刚拔掉钢针的乳头上。盐粒进伤口,钻心。武松牙关紧咬,把嘴里萝卜一咬两断,“噗”地吐出来骂道:“贼厮鸟,如此折磨我,做鬼也不放过尔等。”老二早把断开的萝卜拾起再塞满嘴,又取擀面杖横卡在牙上,绳子栓住两头,在脑后绑死。嘴合不上,涎水顺着擀面杖往下滴。

这通折腾,武松的鸡巴不知不觉又硬如铁。老三笑道:“这汉子身体忒也壮实。”用肩膀担着那两条悬空的粗腿,双手勾住身上的绑绳,拧动屁股,把鸡巴对准屁眼塞进去。穴口还残留着白日里的精和蜡,湿着,整根还是费了力气才没入。这一番淫乱,三个恶贼人人争先。有人干他屁眼,有人把鸡巴往他被擀面杖撑开的嘴里送,有人握着他那根被捆的鸡巴套弄。厨房里全是肉体拍在案板上的声音,案边的咸菜坛子都被震得轻轻响。老二喜欢边干边把刷锅的冷水泼在武松小腹上,水一凉,肠壁就绞紧,他便骂一声“夹得好”。老三专咬他被盐腌过的乳头,牙印叠着针孔,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老大不着急射,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在武松脸上左右抽打,打到唇肿,再塞回去,逼他用舌面把马眼里渗出的水刮干净。

直把武松干得死去活来,身上满是精液、汗水,分不清是谁射的、是谁流的。案板被撞得移位,案上的菜刀都震到了地上。武松的视线里只剩下梁上那根吊腿的绳子,和绳子后面一块发黑的屋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擀面杖两边漏出来,不像骂,也不像求,只是喉管被顶开时漏出的气。

屋里老四闻声过来,见了道:“又说我自己开心,你们怎的不叫我?”推开复又趴上去的老三,掏出自己的鸡巴耍弄。哪知一晌玩过了,如何都不勃起,被众人耻笑。他怒起来,抓住武松那根粗鸡巴摔打,又用手指在屁眼里一阵乱捅,骂道:“偏你这么好身板,我杀了你看你能奈我何!”

老二见他恼了,递根萝卜过来,笑道:“塞到肉里,红烧了罢。”老四大乐,掰开武松淫水直流的屁股就要往里插。老大举着盐罐:“需放些调料,味道才好。”老四不接盐罐,到柜子里翻出干辣椒,众人大笑:“数你阴狠!”

一把辣椒被塞进武松屁眼。老四用手按住猛蹭。武松惨哼,下身火烧火燎,不可克制。老三按住他奋力挣扎的身体道:“可惜又弄肮脏了,还要重新擦洗。”老二笑道:“都是精华,如何就脏了,一起上笼蒸来吃了,应该补养才是。”老四被辣椒呛得咳嗽,仍在屁眼里抠,眼睛被辣到,用手去擦,更辣。抬头时满脸眼泪,忽然看见武松那根粗直鸡巴,顾不上眼睛疼,又用沾了辣椒的手按住那根大力揉搓。

武松被搞得痛不欲生。老二拿过老四手里的萝卜,又捅进屁眼。武松疼得一挣,精液夹着呻吟怒射而出,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在老四手上,也射到案板边的菜叶上。射完那根还一跳一跳,马眼里挤出残精。他只觉得下体又烧又蛰,几乎失去知觉,心里寻思:却撞在这一帮恶徒手里,死得没了分晓。早知如此,不如去孟州府里自首,就是吃了一刀一剐,却也留得个清名于世。如今手脚被缚,遍体鳞伤,身子捆在案板上如同待宰的羊,屁眼里插着萝卜,鸡巴上抹了辣椒,嘴里卡着擀面杖,就是想咬舌自尽也不能够。

正自寻思,外面却有个声音道:“我来也!你们不要动手,我自来开剥。”话音未落,两个人走进来。武松抬眼,前面一个妇人,背后一个大汉。旁边四人道:“老板回来了。”那两人定睛看了武松。妇人惊道:“这个不是武松兄弟吗?!”后面大汉大惊:“兄弟怎么这般模样?快解了我兄弟。”武松口不能言,细看那大汉不是别人,正是菜园子张清,妇人便是母夜叉孙二娘。

四个人吃了一惊,哪里敢怠慢,连忙把绳子解了,松了咬口,将屁眼里的萝卜拔出来。萝卜带出一截红油和浊水。又取些菜油涂在红肿的穴口和被辣椒揉过的鸡巴上。火辣稍退,剩下一片又麻又胀。四人跪在地上道:“我们四个,都是张清大哥的喽罗,去林子里寻买卖,却见哥哥从小路来,身上湿漉漉又都是血迹,在土地庙里歇。我们四个不知道是什么人,要不是张大哥吩咐‘只要捉活的’,怕早坏了哥哥性命。正是有眼不识泰山,一时折辱了哥哥,饶命则个!”说完只是磕头,额头碰在厨房地上,碰出声。

张清夫妻两个又气又笑。张清道:“我们也是挂念着你,这几天只要他们抓活的。他这四个色徒,却把你这么对待,如何知道我们的心意。”又对四个道:“如不是我兄弟困乏时,不说你这四个,更有四十个,也近他不得。”孙二娘已经去拿干净衣服和热水,一边骂那四个废物,一边用帕子擦武松胸口的蜡印和针孔。

武松虽倍受凌辱,但想到与亲人相逢,却也不好见怪。又想到:这一副身体,在孟州牢狱之中、飞云浦板桥之上,又何尝少过折磨。当下也不再和四人计较,反而唤起他们来道:“也不怪你们。要不然,也不能和哥哥嫂子团聚。”四个人听了这话,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磕头磕得更响。

热水端来,孙二娘让他先坐着,自己动手把残余的蜡从胸毛和耻毛里摘掉。张清把一件干净短褐披在他肩上。短褐一罩,那副被玩了一昼夜的身子忽然又露出几分从前在孟州当都头时正装硬汉的骨架——肩还是那种肩,只是乳孔红着,嘴角破着,走路还得用手扶桌沿。武松接过一碗姜汤,烫得舌尖发麻,却一口口喝下去。庙里的火、土牢的钩、案板上的盐和辣椒,全还留在皮上,可他知道自己活着出了那座城,也活着进了这座草屋。张清拍他的背,拍得很重,像确认这具身体还在。

孙二娘把热水换了第二盆,让他侧过身,自己用软布去擦后穴周围。那里又红又肿,辣椒油还没退干净,布一碰,武松肩头就绷住。孙二娘骂那四个东西没轻没重,手上倒是稳,擦完再敷一层油。武松没拦她。他从前在牢里、在飞云浦,也是这么一块块把脏东西从自己身上刮掉的。刮掉就能走,走就能报仇。眼下这一夜,钢针、蜡油、萝卜、辣椒,全是同一类东西——都能刮。

四个喽罗还跪在厨房门口,谁也不敢抬眼。武松看了他们一眼,没再骂。他哑着嗓子对张清道:“哥哥,今晚有干粮就行。明日我还要赶路。”张清应了,去外间吩咐小二热饭。武松坐在灶边,短褐里的胸口一跳一跳地疼,屁眼里还残留着被填满又掏空的感觉。他喝尽碗底的姜丝,把碗放下,听着院外的狗叫,忽然觉得这座草屋的灯,比孟州城里所有的灯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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