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中秋入套被灌醉舔脚 牢里烙胸捆鸡巴插竹棒逼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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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打蒋门神之后,武松被张督监请进了督监府,做了枪棒教头。那时候的武松还是一身正装硬汉的模样,教头服穿得板正,哨棒往肩上一扛,只觉得督监相公赏识自己,心下感激,哪里知道这全是蒋门神一伙设下的套。

恰巧是中秋节的夜里。月亮挂在后花园的树梢上,院子里还残留着赏月的酒气。武松因多喝了几杯,约莫三更才摸回自己那间厢房,手刚摸到衣带,后堂忽然一片声喊起来:“有贼——有贼!”喊声尖,喊声乱,听着像真有人翻墙。

武松心里只有一句话:督监相公如此爱我,他后堂有贼,我不去救护,算什么汉子。他抄起那根哨棒,连鞋子都没系紧,大步就往后堂奔。

伺女看见他,脸色发白,手指往花园方向一指:“一个贼跑到后花园里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躲开,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事。武松来不及细想,提着哨棒踏进花园。桂花还开着,香得发腻,地上一层碎影。太湖石后、回廊拐角、鱼池边上,他一处处找过去,连半个人影都不见。风过树梢,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远处厅里隐隐的人声。他心里起过一丝疑,可酒劲还在,疑很快被“救人”两个字压下去。

他正要转身往回走,暗处忽然撇出一条板凳。板凳不偏不倚绊在他小腿上,武松重心一斜,整个人栽下去。膝盖磕在砖上,哨棒脱手。还没撑起来,七八个军汉已经从花树后面扑出来,嘴里喊着“捉贼”,粗绳索兜头套上他的手腕、胳膊、腰。有人压他的颈,有人折他的臂,动作熟得像演过许多遍。武松大喝:“是我!武松!”那些人哪容他分说,绳索一勒再勒,五花大绑,一步一棍把他打到前厅。棍打在肩上、背上、大腿外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像是早就排练过。花园里的桂花香还在,已经闻着像另一回事。

厅上灯火通明。张督监坐在正中,面目已经不是往日那副和气样。武松被按着跪下去,还喊:“我不是贼,是武松!”

张督监冷冷喝骂:“你这个贼配军,亏我一力抬举你!如今做出这种事情,已然被我捉到,还有什么话说!”不等武松把花园里那套说清楚,便令人将他送去机密房收管,一边连夜派人去知府那边递话。上下都使了银子,立意要吃定这个刚进府的教头。

几个军汉把五花大绑的武松押进机密房。屋子不大,墙上挂着绳、鞭、铁棍,灯只点一盏,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们怕他逃走,先检查了一遍捆绑的绳索,又按住他,在两个脚踝上再栓一根不到一尺的短绳,让他迈不开步。武松挣着喊:“快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众军汉对望一眼,哈哈大笑。笑声里,一个金刚一样的大汉从门外走进来,得意道:“就是把你冤枉了,你又能如何!”

武松定睛一看,正是被自己酒后饱打、让出快活林的蒋门神。这一瞬间他全明白了。原来请他做教头,原来中秋夜的贼,全是算计。“原来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他忘了自己绳索加身,怒着就往前扑。军汉死死按住他的肩和膝,动弹不得。

蒋门神一拳抡在武松脸上。武松身体一歪,众人立刻又把他揪正。拳头跟着雨点一样落下来,打肋、打腹、打已经勒出印的胳膊。武松被绳捆索绑,又被一群大汉按住,空有魁梧的身子,一点力都使不出来,只被打得浑身是伤,嘴角渗出血。

蒋门神打累了,挥手让军汉退开,道:“难道我今天还怕了你不成?”说着飞起一脚,踢中武松小腹。武松疼得往下一蹲,蒋门神又抬右脚,踹在他胸膛上。手脚被捆,躲不开,整个人被踢倒在地。蒋门神抬起那只大脚,踏在武松脸上来回碾。靴底又硬又脏,武松的脸被碾出印,渗出血来,他来回挣,挣不脱。

“今天我一雪前耻。去拿些酒菜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众人轰然答应。不一时酒菜送上,灯下摆了一桌。蒋门神坐下来喝酒,脑子里全是当日快活林:自己被武松踏在脚下,当着众人闻他的脚,求饶磕头,那股折辱到现在还堵在胸口。他越想越气,喝了几杯,索性脱了靴子,把一只散发着污浊脚味的大脚按在武松脸上。

那脚又酸又臭,汗在趾缝里发黏。武松被迫呼吸着这股味,又羞又怒。身陷困境,不但被绳索捆死,稍一挣扎,四周军汉立刻蜂拥而上,无数只脚在他身上又踢又踹。他空有一身武功,此刻半点用处没有。

“来来,给爷爷我舔舔脚!”蒋门神道。几个军汉架起武松,让他跪在蒋门神面前,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去闻那只晃动的大脚。武松力大身猛,奋力抗争,牙关咬死,一时之间众人也奈何不得。蒋门神看着他被打成这样仍不肯低头,不怒反笑:“想装英雄吗?听说你醉了都能打死老虎,这回就喝醉了舔我的脚吧!来呀,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几个人拿着酒壶冲上去扳他的嘴。武松牙关紧咬,拼死不从。蒋门神飞起一脚踢在他裆部。武松疼得一声惨叫,嘴刚张开,酒壶已经塞进去。蒋门神的脚并不离开他的下体,一下一下用力踩踏那一团,军汉隔着衣服掐拧他胸口和胳膊上的肌肉。一壶酒灌下去,壶嘴还没抽出,另一壶又塞进来。武松在浑身的疼痛里吞咽着往嘴里泻的酒浆,酒又烈又冲,顺着喉咙往胃里砸。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皮肉上的疼淡了,可自己那根东西,却在蒋门神大脚的踩踏下硬了起来,顶着裤裆,一下一下地跳。

蒋门神感觉到了。他看着两眼发迷、双颊通红的武松,知道这人已经使不上劲,狞笑着拿开酒壶,解开武松的裤带,把剩下的半壶酒倒进裤裆里。酒浇在已经发热的鸡巴和卵蛋上,又烫又刺。众人把他扔在蒋门神脚边。武松昏昏沉沉,只觉得下体烧痛,惨哼着,两条被捆住的腿来回摩擦,想减轻那点苦。裤子被解开,他来回翻动的时候,挺立着的粗鸡巴从裤裆里钻出来,青筋胀着,龟头已经被酒和渗出的水弄得发亮。

蒋门神脱去袜子,用脚趾夹住武松的龟头,上下刮、夹、碾。武松忍不住呻吟。同时蒋门神把另一只脚塞进他微张的嘴里。酒醉的武松已经放弃反抗,含住那只又臭又咸的脚,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的声音。脚趾在他舌头上搅,脚掌压着他的唇。

蒋门神只觉得自己油腻的脚被舔得舒爽,同时武松那根硬鸡巴和一声声呻吟也慢慢勾起他的欲。他看见武松微闭着眼舔自己的脚,脸上竟没有他想看到的那种彻底崩溃,反而在自己的脚底下耸动腰,配合着蹭。他怒道:“你倒还享受起来了。嘿嘿,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取过一根细麻绳,从根部把武松涨大的鸡巴勒住,一圈一圈扎紧,勒到龟头都发紫。用脚踢一下,那东西直立在半空来回颤。武松痛苦地挣了一下,勒得更紧,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却射不出来。

“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就让大英雄自己先享受享受。”蒋门神胡乱把武松的裤子拉上,那根被捆住的鸡巴把裤裆顶出一个鼓包。“明天送他去衙门,有的是他的好日子过!”

灯被撤走大半。机密房里只剩武松被短绳拴着脚踝,躺在自己的汗和血里。鸡巴被勒着跳,嘴里还残留着蒋门神脚趾的味。他想骂,酒劲把骂声压成喘息。中秋的月亮还在花园外头,这边屋子里已经没有节了。

军汉并没有立刻散尽。门口还留了两个看押的,隔一会儿就推门看一眼,看武松有没有把绳子磨松。武松把脸侧过去,不看他们。酒在胃里翻,下体被麻绳勒着一阵阵跳,像有人用细针从马眼里往里扎。他试着并拢膝盖,短绳立刻咬进脚踝的肉里,血珠渗出来,和地上的酒渍混在一起。他想起景阳冈上那只虎,想起快活林里蒋门神跪着舔自己靴子的样子,牙咬得咯咯响,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押的其中一个蹲下来,用靴尖拨了拨他裤裆里那根被勒住的东西,低声跟同伴笑:“还硬着。英雄也是这副模样。”武松猛地抬头,那人吓得往后一缩,随即又觉得他被捆死了,壮着胆子伸手隔着破裤子按了一把。武松腰一弓,绳索勒进小臂,疼得眼前发黑。那人这才罢手,把门带上,留下一句:“明天张爷还有花样,你省点力气。”

武松在黑暗里躺到天快亮。鸡巴一直没有软下去,勒痕越来越深,根部发麻,龟头却烫得像要裂开。他每喘一口气,小腹就跟着收,绳子就跟着勒。他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报复——蒋门神要的不是他认一个贼名,是要他在这些人面前,连男人最硬的那点体面一起交出去。酒劲退了一层,疼就更清楚:脸上的靴印、小腹的脚窝、裆里那根被踩过又被捆住的鸡巴,每一处都在跳。他想睡,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看房梁上那点灯花。

次日天明,知府刚刚坐厅,左右缉捕观察就把武松押至当厅。张督监家心腹拿着一份“被盗文书”呈上。那知府原是打点好了的,立时就要定武松的罪。只是武松被灌得烂醉,拖上堂来连站都站不住,两个衙役架着他,头往下坠。知府有心按住他的手指画押了事,可旁边还有一众人等,只好先将他收入监牢,等酒醒后再画押定罪。

张督监哪有耐心等知府慢慢审。他怕夜长梦多,忙差蒋门神往牢里去,无论如何都要武松认罪画押。

蒋门神到得牢里,立刻着人把武松拖出来。这几个差役都收了督监府的好处,个个奋勇。他们把武松衣服扒了,两条绳索一上一下捆牢在木柱上,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武松被冷水一激,苏醒过来。头痛欲裂,上身赤裸绑在柱上,用力一挣,挣不脱。绳子是湿的,越挣越紧,勒进胸肌和腋下,每一块肌肉一用力就火辣辣地疼。身上遍是淤血伤痕,鞭痕、拳印、靴底印叠在一起,胸膛上还有一块已经发紫。下体更有一阵阵涨痛——他不知道凌晨蒋门神用酒灌醉他之后,那根细绳一直没解开,鸡巴被勒了一夜,又胀又麻,颜色已经发深,龟头亮得反光,马眼里挂着一夜渗出来的水,却一滴都射不出去。

牢里潮,墙上往下淌水。他忍着疼朝四周望,墙上尽是公门里各式刑具:皮鞭、夹棍、烙铁架、铁链、一排长短不一的木棍和竹筒。旁边蒋门神等人摩拳擦掌,有人已经把袖子挽起来。武松的呼吸在鼻腔里发烫。他不是没受过刑,可那些刑是打、是砍、是流放,不是把裤子剥开,把最私处的东西亮给这群人看。

蒋门神恶狠狠道:“武都头,我来不为别的,只要一会开堂你把这罪名认了,大家也就把这事情了了。”

武松怒道:“这罪名太可笑。我没有做过,你让我从何认起?”

蒋门神拿起一条皮鞭在手里把玩:“你怎么英雄一世糊涂一时,难道非要吃些皮肉之苦吗?”

武松冷笑:“我武松今日落在你们圈套里,也无话可说。想让我屈招,你有什么伎俩使出来,我皱皱眉头都不是好汉!”

蒋门神怒极反笑,挥起一鞭抽过来。鞭梢着体,一阵撕裂的疼,武松宽阔的胸膛上立刻现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不屑地瞪着蒋门神。皮鞭如雨点落下,抽胸口、抽腹、抽已经青肿的肩,抽到侧肋时武松的呼吸断了一拍,随即又咬回去。有一鞭抽偏,鞭梢卷到乳尖上,那一点立刻肿起来,下一鞭又故意抽在同一处。武松咬紧牙关,只是不做声。汗把头发贴在额上,血把胸毛粘成一缕一缕。

不一会儿,身体鲜血淋漓,裤子也被皮鞭抽成布絮,一缕缕挂在腰上,被捆了一夜的鸡巴从破布里露出来,还是硬的,勒痕陷在肉里。每抽一下,那根东西就跟着一颤,像自己在给这顿打打拍子。衙役里有人低声笑,蒋门神听见表情更难看,抽得更狠,专往小腹和腿根招呼,好几次鞭梢擦过卵蛋。武松的膝往下跪,又被绳子拽直,整个人挂在柱上起不来也跪不去。

蒋门神见自己在一群衙役面前费了半天劲,武松却毫不屈服,恼羞成怒,命人把武松捆住双手吊在空中。他将一盆炭火推到武松身前,里面插着几柄烧得通红的烙铁。炉火熊熊,照着武松魁梧的古铜色肌肤,和着伤痕血迹,晃得人眼疼。

手腕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已经失去知觉。武松只觉得皮肤被火焰炽烤,挣扎着往后躲。蒋门神得意道:“如何?招是不招!”

武松热得眼里像要喷火,怒骂:“只后悔当日在快活林,我没有打死你这狗贼——啊啊!”不等他说完,蒋门神抄起一柄烙铁按在他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上青烟直冒,皮肉烧焦的味弥漫开来。武松长声惨叫,昏了过去。

烙铁离开的时候带起一小块焦皮。武松的头垂下去,汗和血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发出很轻的声。炭盆还在烧,屋子里全是糊味。有衙役拿手扇风,有人却凑近了看那块烙印的形状,像看牲口身上的记。蒋门神把烙铁扔回盆里,火星迸起来,照亮他那张又得意又没处撒的脸。

蒋门神气急败坏坐回椅子上,看着这条铁汉子一时间也束手无策,问左右衙役:“你们这牢里还有什么狠毒的刑具都拿出来,通通给我往这个小子身上招呼。”

旁边一个瘦高个子忙道:“有是有,不过武都头是个硬汉子,这样他未必肯招。到时候真把他折磨死了,怕爷和我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蒋门神没好气道:“那你们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不省人事的武松被吊在半空,兀自晃着,身上又是水又是血,裤子褴褛,露出被捆扎着仍然翘立的鸡巴。那衙役斜眼看见,指着武松下体道:“爷,您没听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吗?”

蒋门神一愣,随即会意,哈哈笑道:“正和我意!你小子挺机灵,叫什么名字?”瘦高个恭身:“小子张县,听候爷的差遣。”蒋门神点头:“看你定是这方面的老手。你去让他招了,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县答应一声,让弟兄把武松从梁上放下来,靠着柱子坐在地上。再用绳索将他双手反捆在柱上,胸膛上来回捆了数匝。两条腿被一根铁棍撑开,双脚绑在铁棍两头,腿根完全敞着。一桶水泼在头上,武松呻吟一声,悠悠醒转。

张县矮身蹲到他身前:“武都头,我们都敬你是条汉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了这个罪名,大家也不愿与你为难。”武松挣扎:“我顶天立地,无话可招!”张县嬉皮笑脸:“武都头这样固执,也许小的让武都头爽一爽,武都头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说着伸手扯下那已经破烂的裤子。被捆扎得像螃蟹一样的鸡巴露出来,根部绳子陷进肉里,龟头紫红,马眼一张一合。

武松道:“凭你怎样,要你知道我武松是条好汉!”张县不答话,伸出一只脚,用靴尖踢弄他的鸡巴。原本就涨着的东西不一会儿更硬,因为被绳子捆着,整根憋得通红发亮。武松大怒:“大丈夫死则死耳,休要折辱与我!”张县笑:“武都头武艺高超,金枪不倒。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您要是觉得不受用,招了不就省了这个屈辱。”

武松想并拢双腿,可铁棍把腿撑死,私处根本遮不住。张县索性解开那根细绳,一把抓住他的鸡巴来回套弄。手心粗糙,拇指碾着马眼,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武松骂:“贼厮鸟,有种的杀了——唔唔!”蒋门神抬腿把鞋尖塞进他嘴里,让他做声不得。

张县原是此中高手,此时卖弄本事,手掐足踏,时而拧乳头,时而撸鸡巴,时而抚摸大腿内侧,揉捏卵蛋。他的手活又慢又准,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另几根手指从根部往上挤,把勒过的那一圈肉都挤得发白。武松被挑得难以自制,在一众衙役面前鸡巴冲天挺立,渗着晶亮的水,顺着绳勒过的印往下淌,滴在自己小腹的鞭伤上。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故意把脸凑近了看。

蒋门神从他嘴里拔出脚,问:“还不快招!”武松呼吸已经急了,咬住嘴唇拼力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卵蛋收紧,那股要射的劲顶到了嗓子眼,可绳子还在根部,射不出去,只能胀,只能抖。张县笑:“看武都头的爽劲,怕就是原本想招的现在都不招了。”蒋门神道:“那不是便宜了他!”张县狡猾道:“蒋爷莫急。但凡这样的事情,总是要给他点甜头的。甜头给够了,苦头才吃得进。”

他蹲得更低,把武松的鸡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温热的口腔包上来,舌头刮过龟头,武松整个人弹了一下,柱上的绳索咯吱响。张县却立刻吐出来,用手背擦嘴,像只是试味道:“金枪不倒四个字,武都头今夜是坐实了。可惜这枪今晚不属于他自己。”周围衙役哄堂。武松把眼睛闭上。闭眼也没用,耳边全是他们的笑,下身全是他们的手。

张县挥了挥手。他一帮兄弟自然领会,将绑住武松双腿的铁棍用铁链拴了,朝上吊起。武松的下身被折起来,黑毛丛生的后庭暴露出来,那朵细小的屁眼因为紧张一缩一缩。张县的手抚摸着他的臀缝,从尾骨一路刮到卵蛋后面,再回来,刮得那条缝发湿。武松惊怒交加,逃不掉。铁棍把腿撑成一个难看的角度,屁眼完全敞在灯下,连收缩都被看清。张县一口唾沫吐在那缝上,用手涂匀,指腹按着那圈皱褶打转,时轻时重,把那朵细小的口按得微微张开,然后用手指抠着那圈肉道:“武都头,你要不要试试这女人的乐趣?”另一只手仍掳着他的鸡巴不放,前后一起弄,武松的腰不受控制地抖。

他脑子里全是乱的。景阳冈的风、快活林的酒、教头服的袖口,全和这根手指叠在一起。他想骂“贼”,骂到一半变成喘。旁边有人把灯又凑近了些,照着他下身,像生怕看不清。武松把脸扭向柱子,柱子是冰的,脸是烫的。

武松努力夹腿。蒋门神看得大乐:“还真装起女人来了!”伸出手来用力把武松的双腿朝两边再撑开。张县一用力,手指捅进武松的屁眼。武松痛得大叫,身体绷紧,绳索勒进魁梧的肌肉里。肠壁又热又紧,咬着那根手指不放。

张县把手指停在里面,另一只手大力套弄他的鸡巴:“快说,招是不招!”武松疼得额头泌汗,喘息着道:“无从招起!”张县笑:“看来武都头是嫌我伺候得不好!”他抽出那根满是唾沫的手指,在武松的嘴和鼻孔上一阵乱戳。武松大骂不绝。张县从墙上拿下一根一尺长、儿臂粗的竹棒,用力顶在武松的屁眼上,不怀好意地道:“这个肯定会让武都头满意吧!”

武松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感觉到那根竹棒一点点顶开自己的屁眼。棒头又粗又干,只涂了那点唾沫,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像把人从中间劈开。他不禁呻吟:“住手——”

张县不住手。他一只手按着武松的小腹,不让他往上缩,另一只手把竹棒往里送,一寸一寸,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肠壁自己去咬。武松的腿在铁棍上抖,脚背绷直,脚趾抠着空气。蒋门神在旁边看得眼热,抬脚又在竹棒尾上点了一下,棒身立刻又进半寸。武松眼前发白,耳里只剩自己的心跳。

突然下体剧痛。蒋门神不耐,整只脚踩上去。他“啊”的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蒋门神一脚踏着竹棒的一头,不耐烦道:“跟他啰嗦什么,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一尺长的竹棒已经有大半插入武松的屁眼,顺着棒子往外淌殷红的血。张县道:“爷太性急了,怕是他就要招了!”蒋门神道:“哼!就是招了也要让老子出了这口恶气。”

武松再次醒来。身体稍微一动,下体就传来剧烈的疼。他情知蒋门神为了快活林的事立意报复,上刀山下油锅都是等闲事,可现在被这些人施以这种淫乱,又用竹棒插入屁眼,不知道下来还要干什么。索性认了这罪名,也省得再被这些小人蹂躏。他狠狠道:“住手,我招了就是!”

蒋门神一听心花怒放,笑着对张县道:“哈哈,还是你的本事好些!”张县道:“是这小子震于爷的威名,让小子占了光而已。”武松忍辱低头。张县又道:“先不要抽出竹棒。带他在堂上画押认罪之后,再释放他。”蒋门神道:“这样,能行得了路吗?”张县笑:“爷让他走一走,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将武松身上的绳索松开。那竹棒末尾原有孔,拴着三节绳子,两节围向腰侧,一节穿裆而过,在小腹系在一起。张县解释:“这样,他就是肌肉用劲,想把这宝贝像拉屎一样拉出来,也做不到。”又用细绳子把武松的鸡巴原样捆扎起来,拿过囚衣囚裤给他穿上。屁股上戳着竹棒,裤子后面顶起一处,像又勃起了一根,正好和前面那包呼应。脚上钉了笨重的脚镣,带上手铐,用铁链牵了。

蒋门神拽动铁链。武松只得往前迈步。每迈一步,屁眼里的竹棒就摩擦肠壁,棒身刮过最里面那一点,又疼又胀,有时还会带出一点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囚裤贴在腿根上。他想把步子迈小,脚镣却不许他迈小;想把腰挺直,穿裆的那节绳子就往上提,把竹棒又往里送一分。疼得他几欲昏去,冷汗立刻下来,眼前的廊柱都在晃。

路过的牢子停下来看。有人低声说“武都头”,有人只笑。武松把脸埋进长枷的影子里,一步一步走。他从前走路是风,现在走路是刑。蒋门神看着他一扭一跌地前行,开怀大笑,拍着张县的肩膀:“你还真是个人才。先去叫知府大人开堂审案,回头好好谢你,少不了还要向你讨教几招!”张县赔笑,眼睛却一直盯着武松囚裤后面那个被顶起来的包,像在欣赏自己的手艺。

上得堂来,两边差役已经站好,堂鼓响过。衙役压着武松往下一跪。膝盖刚碰地,竹棒往里一顶,整根在肠子里换了个角度,武松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牙关却还咬着。知府坐在上面,问的话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盗、夜入、拒捕,每一个字都像预先写好的。武松听不清楚,痛得只能逐一应了,遂给了招状。

书吏把状子递到他眼前。武松稍一迟疑,手悬在空中。背后站的张县便用脚一挑那竹棒,棒头正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武松身子一仰,痛得死去活来,眼前金星乱迸,无奈只得画了押。指腹在墨上按下去的时候,他听见自己骨头里有一声很轻的响。那知府也是个省事的,看出用了酷刑,不去计较,命过来几个衙役用长枷把武松枷了,押下死囚牢监禁。长枷扣上的一瞬,脖子一沉,竹棒又往里挪了半分。武松没出声。出声也没有用。

等武松一步一挨回到牢里,消息早已到了等在那里的蒋门神。蒋门神命人送来酒菜,就和张县等人开怀畅饮,却哪里肯放过武松——武松被用手铐上的铁链拴在桌脚上,长枷压着脖子,只能跪着。

武松饱受折磨,看张县等人显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心里一沉。不一会儿几个人喝得脸红耳热。蒋门神脱下鞋子,把脚放在武松脖子上套的长枷上。武松手铐脚镣跪在面前,又被锁在桌腿上,根本无法逃避,加上屁眼里竹棒传来的痛苦,只有默默闻着蒋门神的臭脚。蒋门神见他并不反抗,更加猖狂,用脚在他脸上按踏,脚趾硬塞进他嘴里:“尝尝老子的袜子味道如何?”

那脚在口腔里上下翻动,又咸又涩,武松几欲呕吐。张县也移坐到旁边,把脚举过来,连袜子都脱了放在长枷上要他闻,几根汗腻的脚趾直戳进他鼻孔,一边道:“还不快替蒋爷把脚舔干净,是屁股又痒了吧!”蒋门神哈哈大笑,把两只脚的袜子都除去,一起送进武松嘴里。武松痛苦不堪,受制于人,只有默默舔那两只大脚。蒋门神和张县一边用脚折磨他,一边喝酒聊天,居然谈得投机。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人却更热。有人把杯子搁在武松的长枷上当托盘,酒溅进他领口,顺着烙伤往下淌,又辣又疼。蒋门神把一只脚压在他后脑上,逼他的脸贴着另一只脚的掌心,趾缝里的垢擦过他的牙。武松干呕了一下,立刻被按回去。旁边有人起哄:“武都头打虎的嘴,今晚先吃这个。”

张县喝得热火,矮身褪去武松的裤子,解开他的鸡巴拿在手里玩弄。那根东西立时在套弄下坚硬起来,塞满脚趾的嘴里禁不住发出呻吟。张县的手指灵活,时而快时而慢,专往最敏感的那一层皮上刮,刮得武松腰眼发麻,卵蛋收紧。蒋门神骂:“这厮的叫声居然让老子底下很是来劲!”张县笑:“那就让武都头替蒋爷吹箫,不是很好!”蒋门神道:“正有此意!”便拿下脚,掏出自己的鸡巴,在手里耍弄硬了,分开腿跨骑在武松的长枷上,把那根恶物直伸到武松脸前。龟头已经渗水,气味又重又热,顶在武松鼻尖上。

一股下体的骚臭刺鼻。武松待要躲,却如何能够。蒋门神捏开他的牙关,巨大的肉棒就直插进去,顶到喉咙。武松痛苦地摇头,反而刺激得蒋门神卖力抽送。同时张县出劲撸着武松的鸡巴。武松手脚带着刑具,后面插着竹棒,前头被摸得淫水四溢,脖子上的长枷上更坐着蒋门神这个大块头,压得身子动弹不得。肉棒在嘴里出出进进,带得唾液往下淌,流满长枷。囚室里其他几个牢子在旁边大声喝彩。

蒋门神越发得意,抱住武松的头,把鸡巴挺送到最深。武松的喉咙被撑开,鼻子埋进蒋门神小腹的毛里,喘不上气,眼泪被逼出来。蒋门神腰一送,射了出来。浓精灌进喉咙,又苦又腥,武松来不及挣扎,有一部分被逼着咽下去,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长枷上。

与此同时张县的手加快。武松自己也到了高潮——被勒过一夜又重新解开的鸡巴一跳一跳,白浊喷在张县腕上和自己小腹上,喷得又冲又长,像把一晚上憋着的全泄出来。他射的时候屁眼里的竹棒还在,肠壁一抽一抽地咬着那根东西,疼和爽绞在一起,他整个人跪不稳,全靠铁链和长枷吊着。

蒋门神就坐在长枷上,把那根满是黏液的鸡巴从武松嘴里抽出来,在他脸上摔打,白色精液溅得到处都是,有的进了眼睛,有的糊在伤口上。武松闭着眼,喉结滚动,把嘴里剩下的那口咽下去。旁边牢子鼓掌,像看完一场戏。

“以后,兄弟们就多这么享用这个小子。”蒋门神一边系裤子一边说。张县笑:“不消大爷吩咐,我们少不了受用。也请爷闲了一起来乐乐。”蒋门神将一袋碎银子扔在桌上:“大家拿去用着,得了我的好处须不能放过这个小子。”要穿鞋时,张县却拿起蒋门神的袜子,把长枷上的浆液胡乱抹掉,团起来塞到武松嘴里:“这是大爷的精华,可不要浪费,是要吃干净才好。”

充满异味的袜子把武松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蒋门神道:“堵嘴做什么,难道兄弟们不要他伺候吗?”张县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享用他。是怕那竹棒子一拔,这厮又要喊叫,大家听着心烦。”蒋门神笑:“也是许久没洗了,就送与他吃好了。”说罢带着自己手下,心满意足去了。

牢门在身后关上。武松跪在桌脚边,长枷压着肩,嘴里塞着那双袜子,屁眼里的竹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胀。灯火跳了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粗,而且热。袜子上的精液和脚汗混在一起,咸得发苦,他想吐,吐不出来,只能用舌头把布往牙缝外面顶,顶不动。

这条曾经在景阳冈上打虎的汉子,今夜只能把声音咽回去。胸膛上的烙印还在发热,鞭伤结了薄痂,一出汗就裂开。鸡巴软下去一点,又因为竹棒顶着那一点而慢慢抬起头,把囚裤前面顶出痕迹。他恨这具身体,恨它在这些人的手里还会硬,还会射,还会发出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下贱的声音。

张县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像看一件已经入了账的货。他那种大叔熊男的笑意挂在瘦脸上,拍了拍门框,对剩下的牢子说:“看着点,别让他咬舌头。明天还有用。竹棒先别抽,抽了伤口合上,下次还得重新开。”牢子应着。有人往武松这边看了一眼,又很快把眼睛挪开,像是怕看久了自己也要上手。

武松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铁链响了一声,随即又静了。死囚牢的潮气贴着伤口,竹棒还在最里面,哪都去不了。他在心里把蒋门神、张督监、张县、知府一个一个过了一遍,过完又回到自己这具被用过的身体上。认了罪,画了押,名字已经写进死囚册。可他们要的不只是一个名字。他们要他活着,跪着,嘴里含着东西,后面含着东西,随时能被牵出去再乐一回。

窗外没有月亮了。中秋已经过完。武松把额头抵在长枷上,闭着眼,听铁链偶尔一响。他还活着。这是今夜唯一还能算作他自己的事。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有人换岗,钥匙响了一下又停下。没有人进来。竹棒在身体里变成一种持续的、钝的存在,像第二根骨头。嘴里的袜子慢慢被唾液浸透,味道淡了些,却更糊。武松试着把舌尖抵住布,把气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出的全是热的。他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后来数乱了,只好重新数。数着数着,胸口那块烙印又开始跳,跳一下,竹棒就在里面应一下。

他忽然很清楚一件事:明天还会有人推开这扇门。可能是张县,可能是蒋门神,可能是今晚扔过银子的任何一个。门开的时候,他会被解开一点,再被用上一点,然后重新捆回去。死囚册上的名字改不掉,这具身体上的用法也改不掉。武松把这个念头按进肚子里,和那根竹棒放在一处。按完之后,他才又安静下来。

死囚牢很深。深到声音传不出去,深到中秋的月亮也照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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