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狱中遭五人轮插穿乳 施恩探监飞云浦挣枷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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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门神走后,张县等人才收拾桌椅,把武松体内那根竹棒抽出来。棒身带出一截血水和浊物,武松整个人往下一软,长枷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那具被用了一夜的身子还是天菜男模的骨架,胸宽腰窄,只是眼下全是伤,乳尖肿着,鸡巴软下去又被冷风激得微微抬头,看起来更像一件被摆在桌上的货。

武松受此折磨,心里只转一件事:都是张督监、蒋门神一伙安排的圈套。我若能逃得性命出去,定不会放过他们。这念头很硬,硬得比他还捆在柱上的时候更清楚。可他现在连把膝盖并拢都费劲。

张县哪里容他宽松。几个人架着他下到大牢,长枷铁链一样不落,一双脚用粗重脚镣昼夜锁着,木钮钉住双手,挪一步铁器就响成一片,更谈不上逃狱。牢门在身后关上,潮气立刻贴上来,像另一层绳子。

昏昏沉沉到了掌灯时分,才把些冷饭对付吃了。碗还没放下,就有狱卒来提他。武松哑着嗓子道:“我罪已然认了,还提问什么?”那狱卒笑道:“我们兄弟受了蒋爷的好处,要让武都头快活的。”武松怒道:“我有何处得罪过你们,如此不放过我。”话音未落,张县带着人跟进来,随手把门闩上:“也不须提审了,只在这里好了。”

几个人上去,扒掉武松的衣服。囚衣本来就破烂,一扯就开。他们用油浸过的麻绳重新捆定,绳索见水见油都会往肉里咬,捆完之后武松的胳膊和大腿都勒出深沟。掀翻在地,张县伸脚踏住他的小腹说:“非是我们兄弟与你过不去,只因那蒋爷一心要定你的死罪。反正你也逃脱不了,不如成全了我们,我们既落些金钱,又好打发这狱里的无聊寂寞。”

前后五个衙役嬉笑着除衫脱鞋。有人把鞋扔在武松脸上,有人已经把裤子褪到膝弯。张县又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武都头可不要自讨苦吃呀!”武松还待争辩,早有人把脚趾塞进他嘴里。随即十只脚,有黑有白,有大有小,或肥或瘦,或酸或臭,便通通在他身上招呼。

一只脚按着他的脸,另一只脚踩他的胸口,第三只脚去碾已经红肿的乳尖。武松运劲挣扎,那绳索经油浸了,直勒入肉里,再加上铐镣枷锁,更使他动弹不得。何况还有一只瘦硬的脚直捣他的屁眼——脚指头抠开那圈还没合拢的肉,往里钻。武松只感到钻心的疼痛,哪里还敢大幅度挣扎。鸡巴和卵蛋被两个人的脚伺弄着,脚趾夹、刮、折,很快就勃起了。肉棍被脚趾夹住来回折拗,弄得他大声叫喊。两颗又大又硬的乳头也不放过,被一个狱卒用脚趾掐住左右拉扯。另有两人用脚趾插在武松嘴里两边拉扯,把脚后跟按将进去。武松呜咽着,被折磨得口水乱流,痛不欲生。

几个人你来我往,搞得武松又痛又爽。那精液直射起来,洒得胸膛、下巴、长枷到处都是。张县等人也被勾引得底下坚硬如铁。张县便按定武松的头,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他嘴里,前后耸动起来。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武松的鼻腔里全是那股味。其他人看见,谁肯落后。早有眼快的抬起武松的屁股,径直扑了上去。那根肉棒戳入肛门,引得刑伤绽开,武松长声惨叫。

旁边的人就笑话张县道:“看你那话儿太不经用,居然都塞他嘴不住,不如我来帮你!”说着跪在武松头顶处,拧动屁股,将自己的鸡巴贴着张县的那根,挤进武松的嘴里。两根并排,把嘴角撑到发白。武松的嘴被撑得酸疼,却只“唔唔”地再也发不出声音。还有人受了启发,笑道:“你前面可以,那我就在后面贴补贴补。”说着举着自己的鸡巴跨在正干武松屁眼的狱卒身上,涂些唾沫,抖动着塞进去。那屁眼被撑得鲜血淋漓,两根在里面挤着进出,肠壁被撑成薄薄一层。那狱卒越发性起,一边死命抽送,又抓住武松的鸡巴揉捏起来。

看着武松被捆翻在地,嘴里含着两根鸡巴吞吐,屁股夹住两根抽动,乳头和自己那根又被脚和手伺候得坚硬非常,嘴角唾液淫水不停往外流,还呻吟不止。却还有一个手脚慢的衙役没有了地方,又不好找人换,却发现那大汉被锁着脚镣、用麻绳绑着的大脚,便骑到武松的腿上,将自己的鸡巴按在武松脚掌上来回蹭,居然也爽得叫唤起来。

一时间牢狱里全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武松满身满脸的精液四处流淌。只有那个趴在武松脚上的还没有出,见众人都伏在武松身上舔那些黏液,急忙分开武松的腿,将自己的鸡巴急忙捅进那满是精血的屁眼。说着大力抽送起来。武松大声喘息叫喊。张县把挂在长枷上、日里蒋门神留下的那双布袜子取下来堵住武松的嘴,笑道:“武都头英雄豪杰,原来叫起床来也和我们一样。”

抓着武松鸡巴的狱卒道:“我们都爽过了,你也丢了罢!”却见武松尽力克制,阳具只是颤抖坚硬,马眼张开,却死死忍着不射。张县道:“武都头怕是嫌不够刺激吧。”说着从衣袋里取出几枚银针,拽住武松的乳头,在手里揉捏得硬了,用指头拉着乳珠,将银针横刺进去,直穿而过。武松疼得浑身颤抖,自己却不自觉地走向高潮。张县又将另一边也如法炮制。胸膛上的疼痛比烙铁还要来得强烈,他挣扎晃动,下体却不可抑制地射了。底下那个衙役也大叫着拼力顶到最深。银针一头还挂有铃铛,身体一晃,铃声悦耳,众人不禁开怀大笑。

他们射完一轮并不立刻走。有人用武松的大腿擦自己的鸡巴,有人把精液抹在他唇上再把袜子塞回去。有人还不够,重新把软下去的东西塞进他嘴里,逼他舔干净再吐出来。张县蹲下来,用指节弹了弹那两枚穿乳的银针,铃铛又响。武松眼前发黑,只觉得胸前两点连着肠子里那两根刚刚抽出去的空虚,一起跳。

灯油快尽的时候他们才散。有人临走还在他小腹上踩了一脚,把刚射上去的白浊踩开。武松侧躺着,长枷把脖子卡出印,嘴里的袜子一动就发出湿响。他试着把银针蹭到地面上拔掉,针尾的铃铛一碰地就响,门外立刻有人喝骂。他只好停手。乳孔里的血慢慢凝住,和精液结在一起,第二天会变成硬痂。武松把眼睛闭上,听自己的心跳从被刺穿的乳尖上往外蹦。

却说那施恩知道了此事,慌忙入城来,自然也是上下打探。奈何知府里都是收了蒋门神和张督监银两好处的。倒是也有不少人敬重武松是条好汉,回说:“现下里大家都收了蒋门神贿赂,厅上知府又一力为他做主,定要取武松性命。还好判案的叶孔目不肯,想那偷窃即便定了罪,又如何要砍头的。你只央人去嘱咐叶孔目早判了这个案子,便可救武都头性命。倒是听说武都头落在牢里,被张县一帮人折磨拷打,你当去看看要紧,少不了破费破费,也可保武都头安全。”

施恩谢了这人,便径直往牢里来探视武松。张县一伙正在这里拿武松取乐,就有人来报说:“外面有施恩探监。”张县一听,笑道:“又来了个玩物,大家都去看看。”武松挣扎着要出声支走施恩,嘴里却塞着大团湿腻的布袜,哪里发得出半点声音。他只能用眼睛去撞牢门的方向,铃铛随着他的挣动乱响。

施恩见了张县,忙陪着笑脸,说明来意,又从怀里取出一包银两,遮掩着送进张县的手里。张县掂了掂,甩手扔在地上,撇嘴道:“这点钱还不够叔叔们喝酒的!”施恩脸涨得通红,只得道:“不管如何,当是孝敬了各位叔叔,让小的见我哥哥一面。”张县道:“喝酒钱实话与你说,蒋爷早已送了来了。只如今缺个下酒的节目。你若是肯陪我们玩耍,自然让你去见武松。”

施恩的父亲原也是公门中人,也听说过张县一伙人的癖好。听他如此说,索性咬牙道:“哥哥原是为了我身陷牢狱,我只求见他一面。叔叔们若是欢喜,就随各位摆弄罢了。”张县笑道:“看不出小兄弟倒是个有情谊的。”当下一摆手,几个衙役上来把施恩衣服除了个干净,露出白嫩修长的身体,却哪里知道疼惜,就地按住,用绳子捆了手脚,又将脖颈用铁链拴了,一脚踏住,把施恩拖翻在地。

张县揪住施恩头发,让他跪在当堂,遂伸脚出来道:“先给叔叔吃吃脚泥!”张县脚上的异味刺鼻,原来那脚趾刚在武松的鸡巴上、屁眼里又蹭又插,自是酸臭非常,脚味和男人下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施恩明知无幸,皱着眉头矮身去把张县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伺弄。这施恩不若武松般莽直,又是有求于人,自然加倍奉承,只把张县爽得淫叫连连。旁边的人裤裆也一个个支棱起来,连施恩自己那根也硬了起来。

那张县得意非常,就拿出自己的家伙来端在施恩面前道:“你比你那哥哥机灵百倍,他要有你一半,也不至于受那诸多苦楚。”施恩一听这话,担心之情更切,忙把张县的黑色鸡巴吃进嘴里,大口吮吸起来。舌头绕着龟头转,又尽量往深了含,好让这些人早点满意。张县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顶到喉咙,施恩眼角立刻红了,却不敢退。其余几人轮着把鸡巴递到他脸上、嘴里、手里,有的射在他背上,有的射在他头发里。施恩一声不吭,只把这些当成见武松的过路钱。

待施恩一张嘴伺候得张县等人各个舒爽,夜已深了。施恩一身的精液淫水,也不敢擦拭,求道:“如今就请让我去见哥哥一面,还请叔叔们高抬贵手。”张县笑着道:“现在就去罢!”一拽施恩脖子上的铁链,施恩不防备,被拉得一栽,不由自主,被踉踉跄跄地拉进牢里去。

武松被绳捆索绑,只见众人许久没有消息,喊叫兄弟,却只是“呜呜”几声。又听见外室欢声淫叫,正自疑惑。张县却把捆住手脚的施恩拖进牢来。施恩定睛看去,只见武松被用一面长枷困住头颈肩膀,手铐脚镣钉牢四肢,嘴里塞着布团,全身被油浸的麻绳捆得如同虾米一般。浑身上下也如同自己一般,黏液肆溢,淫水横流。结实的胸膛上,那两颗乳头更有两枚银针穿过。此时武松看见施恩被辱,情急挣动,只带得那针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张县就道:“伺候完我们,也陪你哥哥玩玩。”武松口不能言,忙向施恩摇头示意。张县骂了一句,就踢掉鞋子,抬脚踏住武松的脸,又用手去拨弄武松乳头上的银针。武松嘴里含的袜子早被浸泡得满是口水精液,如今鼻子挣扎着闻到张县的脚,同时乳头上麻酥酥的疼痛,下体的肉棍竟然涨硬起来。张县笑道:“这厮原也是个肯上道的。”

施恩见武松被折磨,忙跪着前行几步,俯身下去把舌头探向武松的粗大鸡巴。武松何时有过这样的经历——自己的兄弟含着自己。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身体耸动着就在施恩的嘴里抽送起来。施恩含得很深,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武松想停,腰却不听。

张县怎肯便宜了武松,就叫人用砖支住武松的双腿,将那双带着重镣的大脚按住,拿巴掌宽的竹片猛击武松的脚掌心。那竹片一打上去,“劈啪”有声,武松疼得惨哼不止。不一时,脚掌就红肿起来,阴茎却在施恩的嘴里更加坚硬挺直,终于将那粘稠的液体射在施恩的脸上。精液顺着施恩的眉骨往下淌,滴在武松自己的小腹上。

张县也玩够了,解开施恩手脚上的绳子道:“既是答应了你,你们哥两个就快些说话。我们吃吃酒,见你不完,定会再回来找你!”施恩答应着道:“自当尽快,还有牢叔叔们操心。”

等张县等人走了,施恩忙上去解武松身上的粗绳。那绳索却是油浸了的,被武松大力一挣,都勒入肉里,花了半天工夫才解得宽松。扶武松坐起,掏出嘴里的脏布子,施恩不禁流下泪来。武松虎目也不觉发红,只道:“都是俺连累了兄弟。”施恩道:“哥哥快莫如此说,待我替哥哥取出这针再说。”随即就用手捏着那针尾,往外一掣。武松忍着疼叫,把两枚针一齐拔了。乳孔立刻渗出血珠,施恩用自己的袖口按住,按得手都在抖。

施恩才说:“这场官司,明明是督监替蒋门神报仇,陷害哥哥。你且宽心,不要忧念。我已央人说通,甚有周全你的好意。就等这关押期满判决下来了,咱们再计议。”武松在狱中饱受折磨,本已经生了越狱之心,此时听施恩如此说,毕竟在乎自己的名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施恩也不敢多说,安慰了武松,就回去忙着打点了。

却说这两下里都在忙着走门路,拖关系,案子就一拖再拖。武松彻底成了张县一伙人的玩物,处境就好像一只狗一样,每次都用狗贼、猪猡、那厮等称呼侮辱他。牢房之中,武松被铐镣和长枷日夜锁着,只一个肮脏的靴子权充做枕头。他们把一个满是汗臭的布袜塞在武松的嘴里,然后把穿过的旧靴子和衣裤堆在武松的身上。这些霉臭的旧靴子、脏衣服就当是过夜用的“被子”。夜里有人推门进来,解开一点,用完再堆回去。武松把牙咬出印,把那些称呼和那些东西一起忍了。

施恩前后又去了三次,却也逃不掉张县等人的一番折磨。有一次是跪着给几个人舔干净鞋底才被放进去,鞋底上的泥和尿碱刮得他舌面发麻;有一次是被按在外室的条凳上,从后面草草干完,精液还没擦,才准他隔着栅栏看武松一眼。第三次他们让他把武松嘴里的袜子换新的,换的时候手指碰到武松的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武松看见兄弟这副模样,比自己被插被踩更难受。他只能把“出去后再算”四个字在心里刻深一点。

施恩走后,狱卒常常学他说话的口气来逗武松:“哥哥快莫如此说——”学完就笑,笑完就把脚伸进栅栏里,要武松舔。武松有时舔,有时不舔。不舔的那几回,晚上就会多来两个人。他渐渐摸清这个规矩,把怒气压到脊杖和刺配的日子后面去。日子一到,这些账会换一种算法。

不觉两个月过去。白日里偶尔放风,也只是拖着脚镣在天井里走两圈,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拿剩饭扔过来。夜里才是正经的时候。张县不当班的日子,其余几个也会推门进来,不一定插到底,有时只是把脚踩在他脸上,把鸡巴在他乳尖的位置上蹭出精来,蹭完用他的头发擦干净。武松把这些都数过,数到后来就不数了,只把每一回都记在“出去后再算”那四个字下面。

有一晚他们把狗食碗踢到他嘴边,看他吃不吃。武松不吃。他们就把他的脸按进碗里,按到鼻孔里全是馊味,才罢手。还有一晚他们解了他的脚镣,却只解一只,让他跪着围着柱子转,转够圈数才准躺下。武松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茧,茧上再磨出伤。他在牢里只盼着施恩救他出去,就将张县等人的折磨全部都强自忍了,寻思着,有朝得出牢狱,再与你们这般鹰犬理论。那理论两个字,他是按着刀去想的。

捱到六十日期限已满,从牢中取出武松,当厅开了枷锁,读了招状,就拟下罪名:脊杖二十,刺配恩州牢城。张督监坐在侧面,脸上似笑非笑,也不好多说。当厅把武松按翻在地杖击二十。行刑的人下手看似中规中矩,木杖落在背上发出结实的响,可每一下都偏着往腰眼和尾骨上走,走的是这两月里被用熟了的地方。武松把牙咬进唇里,不喊。杖完,背上立刻肿起两条棱,旧鞭伤和新杖伤叠在一处。

取过一面七斤半铁叶盘头枷将武松钉了。钉销往里敲的时候,他听见自己颈椎里有一声轻响。押一纸公文,叫两个壮健公人防送武松,限了时日要起身。那两个叫金贵、朱福的公人却是张县的相好,自是通过消息的。张县在廊柱后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里有交代。当下领了牒文,押解了武松出了孟州衙门。门坎迈出去的瞬间,日头刺眼,武松却觉得这光比牢里的灯更假。

武松忍着那口气,带上行枷,出到城外,两个公人在后监行。约行了一里路,官道边的酒家里钻出施恩来,看着武松道:“小弟在此等候哥哥多时。”武松看施恩又包着头,胸前吊着手臂,就问道:“好几日不见,怎么着般摸样?”施恩答道:“不瞒哥哥,是那蒋门神领着一伙军汉前来厮打,因敌他不过,被痛打了一顿。小弟在家里将息未起,今日听得哥哥断配恩州,特送来些吃用。”便又请两个公人进酒肆。那两个公人哪里肯进,还骂道:“武松那厮,是个贼汉。不争我们吃你的酒食,明日官府上惹下口舌如何!休要啰嗦,快走开去。”

施恩见情形不对,便取了十来两银子,送于金贵朱福两人。那两人不理会,恼忿忿的,只要催促武松上路。施恩没有办法,就从包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布靴、长袜,弯腰给武松换上。又将一套和一双多耳麻鞋捆做一个包栓在武松腰里,把两只熟鹅挂在武松的行枷上。施恩附耳低声道:“路上仔细提防,这两个贼男女是张县死党,定对哥哥不怀好意。”武松点头道:“有劳兄弟吩咐。如今我既已逃得性命,自有措施。”施恩拜辞了武松,不觉得掉下泪来。武松也是心中黯然,又有公人催促,只得别了施恩,转身上路。

行不到数里之上,看着正午时分。金贵就说道:“歇歇吃些干粮再走。”武松脚上拖着脚镣,又扛着枷锁,也有些疲倦,就往山石一靠,早被金贵和朱福两人按住,掏出绳索来将他齐齐捆定。金贵取下武松行枷上的熟鹅,用手撕了和朱福就着干粮分吃起来。眼看吃得尽了,金贵把脚在鸡骨饭渣上一阵踏碾,爬上山石,直把沾满了食物残渣的破靴子伸到武松的嘴边,笑道:“你也吃些个!”武松不从,那旁边的朱福就拿长棍在手,往武松身上横击数棍。武松吃痛,只得张嘴舔食金贵脚上的食物。碎骨头割舌头,油腥和靴泥混在一起。

朱福就去掀起武松的大脚,把那双新靴子连同袜子除下来,给自己换上,一边骂道:“什么东西,也配穿这舒服的物事!”却不把自己的脏鞋给武松换上,而是挂在武松的脖子上,又将地上的鸡骨馍渣抓一把塞进武松嘴里,拿自己的臭袜子绑住。两个玩弄够了,解开绳索,用棍棒殴打着,又继续上路。武松带着重镣,赤着脚,走得吃力异常。两个公人哪里管他,不出五里路,武松的脚已被石头沙砾硌得发疼,稍微慢些,身后的棍子就凶猛往背上、腿上招呼。武松只得勉强前行。

两个公人一路戏弄,却并不急着赶路,好像等人一般。看着天色将晚,就投宿在一家客栈里。两人吃饭,却把武松用铁链拴在墙角。金贵过来拉下武松嘴上绑着的袜子,道:“还吃些什么,我来喂与你吃。”此时饭堂里人来人往,武松如何肯受此侮辱,只推说不饿。金贵也不再追究,自与朱福两人要了酒菜享用。

进到房间,便将武松按在桌上,将他的裤子褪下,令他赤裸着下身,扛着枷锁站在屋子中央。两公人将武松双手吊在房梁上,袜子塞嘴,用棍子拷打。棍落处,尽是腿根、臀部那些隐秘部位,只打得武松的身体在空中如陀螺般转个不停。金贵边打边道:“日里在知府衙门断了脊杖之刑,那些人受了施恩好处,下手太轻,如今我们兄弟给你补上。”

棍子专挑腿根和臀缝。每一下都让武松的身体在梁上转半圈,鸡巴跟着甩,甩得龟头发疼。金贵打累了就换朱福,朱福打累了又换回来,嘴里还数着:“十一、十二——衙门里那二十下算白打了。”武松的臀已经肿起来,皮肤发亮,再打就破。他咬着嘴里的袜子,把声音咽成鼻音。

两人只打得起劲,听见外面马嘶声音。朱福向金贵使了个眼色道:“是他们来了。”金贵去窗边看了看道:“我下去看了再说。”朱福道:“不如我和你同去。”金贵笑道:“你今天才得的新鞋,外面黑,不要弄脏了才好。我见他那包袱里还有一双,等会给我换上不就好了。”朱福就不再说。看着金贵出门,他把武松放将下来。武松身子沉重,再加上身上刑具,直把吊绑的双手拽得发麻。朱福哪里理会他,从行枷上取下自己那双旧靴子,只把武松的脸按进靴筒里去。武松只得闻着那靴子里的酸臭气息,下体却不自觉地坚硬起来。那朱福看见便宜,就把靴子扣在武松的脸上用绳子绑牢,然后命武松跪在自己面前手淫。

武松如何肯答应。朱福骂一声,飞起一脚踢在武松的龟头上,只把武松疼得滚翻在地,复把武松揪起来。武松抵不过,用带着铐镣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来回抽送起来。朱福自己靠到床上去,也掏出自己的鸡巴出来玩弄,一边看着武松呼吸着蒙在脸上的靴子,在自己的手里走上高潮。

金贵推门进来,只见武松被袜子绑住的嘴里呻吟着,挺着身子挣扎将精液射出老远。上去卸下武松脸上的靴子,把嘴里的咬口松开,拉到床边,自己坐下来,却把那自己的脚翘到武松的行枷上道:“快,给我舔舔干净。舔得爽利了,这双鞋子明天你穿;舔得不好,你明天就还是光脚上路。”这双靴子的气味更是难闻异常,原来金贵刚去马厩里和人会面,靴子上竟然带着很多的马粪。武松无法,伸嘴在靴底上舔着。金贵道:“味道不错吧,武都头。”看着武松把靴底舔得干净,又抓起两只脏袜子依次塞在武松的嘴里命其吮吸。然后朱福端来盆子,两人在一盆温水里泡完脚,将武松按在地上,嘴被金贵捏开,朱福端起那盆散发着酸臭的污水灌进武松的嘴里。武松呛得直咳,水从鼻孔里喷出来,两人只当没看见。

次日天不明,两人便给武松胡乱穿上衣服,催促着上路。出得客栈,却发现门口有两个提朴刀的健壮后生在那里等候,却是昨夜里骑马来的两人,今天却舍了马匹,与武松等人同行。武松又见两个公人和那两个提朴刀的后生挤眉弄眼,打些暗号。武松披枷带锁,也只好装做不见。

走出数里远近,武松只觉得有些憋尿,又怕两公人生事,只好自行忍耐。五个人走到一处,四面都是野港阔河,前面一条宽板桥,一座牌楼上有牌额写着“飞云浦”三字。武松实在忍不住了,只得道:“有劳两位,且等一等,请与我行个方便。”金贵笑道:“要方便这里左右也无人家,你说来做什么?”武松谢了,才要转身,却被朱福拦住,道:“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只在这里罢!”武松无奈,当着两人的面解开裤子小便。完了刚要放回裤子里,那金贵伸棍子格开武松的手道:“不需收拾了,我们也走得累了,大家玩耍一会如何?”

不等武松说话,就拉锁拽链,将武松拖到桥上,打开铐镣,将他的腿用力劈开,双脚分别绑在桥两边的墩子上,双手也被分开捆住。武松整个人被仰面朝天“大”字形吊起。河风从身下穿过,板桥微微发颤。两个提朴刀的后生却是蒋门神的徒弟,得了师傅的指示要与两个解差一起结果武松的性命,说好是在飞云浦一带下手。此时忽然看见两个公人此举,却不明缘故,慢慢地凑近来观看。

金贵和朱福二人也不去理他们,几下扯碎了武松身上的衣服道:“实话说给你听,那二人便是蒋门神使了来会合我们取武都头性命的。反正你命不久长,索性让我们再玩耍一次,好送你上路。你依了我们,也少受些痛苦。”遂将武松的鸡巴拽在手里揉捏起来。

武松四肢被大叉着悬吊在桥墩之上,如何能够躲避,被二人在乳头、鸡巴、屁眼上一阵揣摩,不一时身体就响应起来。金贵便走进武松两腿间,将武松拦腰抱住,吐一口唾沫在自己坚硬的鸡巴上,然后挺枪直刺。武松疼得“啊”的一叫。朱福就站在武松头顶,用大腿支住武松的行枷,却一手捏住武松的嘴,一手按住自己的鸡巴送将进去,立时将武松的叫声埋没了。

两个人前后夹攻,奋勇直进,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金贵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武松被打开的臀缝上;朱福按着行枷,鸡巴整根没入喉咙,抽出来时带出一条亮线,再整根送回去。桥板跟着晃,河水在身下响。武松的鸡巴被风吹着,硬着跳,却没人碰它,只让它自己渗水,水滴到桥缝里去。

直把旁边两个初省事的后生看得面红耳热,呼吸急促,慢慢地开始按捺不住起来。两人的裤裆都逐渐顶了起来。白净的一个把脸憋得通红,只用眼睛瞅着武松肌肉突起的结实身体,喉结滚动,手却还按在刀柄上,像是忘了自己是来杀人的。另一个高大的就径直用手去揉自己的裤裆,不禁也发出声响,揉着揉着把裤子解开了一半,露出已经湿了的前端。飞云浦上没有第三只眼睛,只有牌楼、河、和这具被大字吊着的人。

眼看朱福把精液射了武松满脸,那高大的后生就忍耐不住道:“大哥让一让,我来试试!”不等朱福答应,就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巨根来,却是粗大挺直,粉红色的龟头在天光下发着亮。朱福忍不住赞道:“好宝贝!”就钳制着武松的嘴,后生将那根猛捣进武松的口中,却塞了个满嘴。方只动得几下,武松已经喘息连连,嘴角精液口水乱流出来。

这时金贵也射了,就把后面让与那白净的。那个怯怯地取出东西,却也清秀可人,一边抽送,还抓住武松的鸡巴在手里套送。武松在轮番大干之下,也自往高潮而去。朱福看着武松的身体耸动,就拿过行枷上挂的脏袜子来,把武松的鸡巴紧紧捆扎住,让他无法射精。武松下身憋涨,不禁痛苦地挣动起来。

头前这后生听得声音更是勇猛,双手拽住武松脖子上枷头,直拿身子在武松的嘴里狠撞,那粗大的鸡巴被推进武松的喉咙里去。武松立刻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不几下就觉得开始晕眩。心里吃紧,手脚用劲想要挣开绳索。金贵和朱福见武松挣动,就取长棍在手,直在武松的胸膛和小腹上抽打起来。后面的那个少年大叫着射精了,却见高大的这个使劲将鸡巴狠插,顶住武松的脸不放,扭动屁股上下左右地在武松喉咙里日弄,却把那面行枷抱牢,更不让武松宽松。

武松眼看着窒息,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声大吼,那手足上的绳索被他齐齐挣断。

那白净的后生吓得忘了举刀,被武松就着脚一踹,一声惨叫跌下河去。高大的后生不防此变,“啊”的一声惊叫,武松却回过身来,又是一脚踹进河里。朱福和金贵二人眼见武松挣开绳索,那武松精赤着高大结实的身体,底下勃起的鸡巴虽被袜子捆扎,却仍然威武高昂着,那行枷在他脖子上如同一件饰品,被他只一扭,折成了两半。二人见武松威风凛凛如同天神,吓得喊一声,往桥下就跑。武松捡起地上的朴刀,赶将下桥来,望金贵后心上只一拳打翻,又几刀戳死在地上,却转身回来,把朱福揪住,也几刀结果了性命。

这两个踢下水的,那白净的却已是死了。高大的后生挣扎着爬上岸来,正要逃跑,那武松解开鸡巴上的捆绑,追了过来劈头揪住推倒在地上,用脚踏住他胸口道:“你这厮说实话,我就饶了你性命。”那后生抬眼看武松,只见头顶武松那根鸡巴依然挺立着,上面渗出的液体亮晶晶带着细丝直坠到自己的脸上,当下也不敢躲避,只道:“小人两个是蒋门神徒弟,被师傅和张督监定计,使小人两个来相帮解差,一起来害好汉。”武松又问:“你师父蒋门神今在何处?”后生道:“小人临来时,在张督监家后堂鸳鸯楼上吃酒,专等小人回报。”

武松提着朴刀思量道:“就是杀了这后生,终究难出这口恨气!”踌躇了半晌,命那高大的后生将衣服脱下给自己换上,也不去理会那后生,提了自己的包袱,一个念头,竟奔回孟州城里来。

这一回去,武松自然要把多日来的恼恨都一起了了。当天等得天晚,进了督监府把蒋门神和张督监一干人等都取了性命。毕竟是好汉的作为,不想连累了别人,又蘸着血在鸳鸯楼上大书:“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桥下的水还在流。那个被留下的后生爬在岸边,湿衣服贴着一身鲜肉奶狗似的细骨架,不敢回头看孟州城的方向。武松已经走远了。行枷的碎片还在飞云浦的桥板上,和一地的绳子、袜子、血,一起晾着。今夜之后,快活林的账,牢里的账,桥上的账,都要用同一把刀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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